岁晏鱼

“我原谅你了”

Laceration:

#只是有感而发,并不针对或声讨任何特定对象


我有一个朋友


她是同人写手,我也算同人写手,不过我完全比不上她


我们的QQ上挂着友谊的巨轮,但她是个能做到每天通勤四小时还日更的船长,我只是个大部分时候都躺甲板上无病呻吟的海员


我知道她比我喜欢创作,所以当她为创作感到痛苦的时候,我震惊极了


 


起因是另一名同人作者。这位作者,有着抄袭的前科。并不是什么热圈,双方也不是什么有名的大手,受害者的指控没激起多少水花,被指出抄袭之后该作者道了歉,零星几个粉丝站出来,表示了原谅


甚至连删号重来都不用,轻飘飘地,就这样被原谅了


我朋友的痛苦来源于,这位有前科的作者和她入了相同的圈子,站了不同的CP


自从知道这件事之后,她便开始感到害怕,害怕自己成为下一位受害者,害怕出现下一位受害者……听起来相当荒谬的恐惧,却让她对着键盘敲不出文字,让她魔怔一样地去看自己一点都不喜欢的文“寻找证据”


她害怕,下一次也只是轻飘飘的原谅


那么她想要什么呢


在同人的世界里,官方才是至高无上的,所有创作皆为灰色领域,参与成员的一切行为都得不到法律保护,全靠自我约束


我们知道,自己笔下的文字也好画也好都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,因此收获的赞誉,很大一部分也都是移情。多数情况下,你的读者或许喜欢你的作品,但他们其实并不喜欢你


所以当你受到侵害,这些利益相关的少数人或许不会保护你……说不定还会嫌弃你反抗的姿态很难看


那么圈外沉默中立的大多数呢——他们不感兴趣,甚至不会多看一眼


这件事太渺小了


你的作品,可能有一千个人喜欢,可能有一百个人喜欢,可能只有十个人喜欢


但就是这十个人,在你受到伤害的时候,也不一定会维护你


因为他们可能更喜欢那个加害者


他们可能和加害者有一定的交情


他们可能担心事情闹大会阻碍圈子的和平


他们……或许只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忙。毕竟这只是个微不足道的爱好


 


所以加害者轻轻说:对不起,下次不会这样了


他们便轻轻回答道:好的,我们原谅你了


 


只留下你一个人


你在被害妄想中备受折磨,再也无法被喜爱的角色激发灵感,脑海中绚烂的色彩和光晕也一并消失,自己所做的一切全部失去意义,甚至可能再也不会有意义


又有多少人能跨越这种伤害?


“我们相信太太”


“不再犯就好”


“或许有什么隐情吧”


“我们原谅你”


那么,当一个真正无辜的人,变得激烈,颓废,充满猜疑,面目狰狞的时候


……谁又来原谅TA呢?


我不知道怎么安慰我的朋友,因为我知道这个问题,短期内是无法解决的


同人圈内的抄袭,尤其是跨圈抄袭,甚至可能一生都不被揭发


受害者的痛苦就像花叶上的露水,太阳出来,便无迹可寻


 


所以受害者哭着说:我真的很难过


他们便轻轻指责道:你还想怎么样呢,为什么这么咄咄逼人?


 


我不会这么残忍地对待任何一个受害者


但我也束手无策


不要因噎废食,做你自己就好——这种轻飘飘的话,我说不出来


敲下这堆东西的原因大概是,内心深处,我也有着同样的恐惧吧


 


我有一个朋友


她没有一张正经的书桌,她的房间很小,她把笔记本放在梳妆台上写作,有时候她也在床上写作,她每天花四个小时换乘地铁,脑袋里想着心爱的角色,构思着故事,她曾经觉得这一切都很有意义,都让人快乐


我希望她能好起来


希望她能早日好起来


 这样我就能再一次地,走进她笔下那个充满爱意和热情的世界


祝大家感恩节快乐


 


【开放站内和微博转载】

【拒绝校园暴力,我们在路上】

德古林那:

憋了很久,还是想在这里瞎逼逼一下。


我有一个初中同学,在初二我得肺炎半死不活的时候,在教室里,用很恶心的话当面侮辱我,两次。


——打出来都怕脏了各位的眼睛。


为什么呢?只因为我不愿意帮她的“朋友”,一个和我八竿子打不着的女同学占座。


我怒了,起身要动手,被其他家长们拦住了。


过后呢,我去打点滴,她用很“诚恳”的言辞在电话里向我道歉,哭着保证“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。”


当时年轻啊,忍了。


今年我高一。


我这个人呢,不太合群。


她呢,见人说人,见鬼说鬼话。


新班级里认识我的只有她,她却认识很多和她一起补课的同学。


背地里,她用更加肮脏的话来污蔑我,诽谤我,说我经常挑衅,被她打得进了医院,出院后又挑衅,又被打。说我勾引男生摸胸,以及种种种种更加莫名其妙的指控。


不仅如此,这位仁兄还顺带着黑遍了我的初中班级。从同学到家长再到教师,无一幸免。


顺提一句,她曾经当众表示自己是一名蕾丝,并以此为骄傲。她曾追求过初中的化学老师,种种纠缠,被拒后崩溃大哭,吵着要跳楼。现在,自称在追求一名初三的学妹。


更为可怕的是,被无故侮辱的这些同胞们,全是曾经无私帮助过她的人。


包括我。


于是呢,那天中午,我把她喊到了一间空屋,当着班主任的面当面对质。


这位狗逼一开始死不承认,后来更是当众叫嚣:“你要什么呀,要我的命吗?”


我说抱歉,你这条命,谁稀罕要啊。


这场撕逼发生在十一月份。班主任警告了她,又让我们不得声张。


从此,我再没跟她说过一个字。


这一年的一月末,她才给我写了一封“道歉信”,信中极尽能事地逃避罪恶,洗白自己,还想要我感激涕零地原谅她,“重新成为好朋友”。


班主任呢,劝我放下,劝我原谅她。


我呸。


她在那篇被自称为道歉信的废草纸上写,以后若再评论他人,以命相抵。


——我去你妈的。


若是泼完脏水后以命相抵便够了,哪里又来那么多怨怼和死仇?


她根本没有意识到,这是一种名为“言语欺凌”的犯罪。


被她辱骂过,被欺凌者欺凌过的孩子数不胜数,但是,只有我一个人有胆量站出来。


其余的人,要么体格瘦弱,要么性格怯懦,要么没有后台撑腰。


而她呢,家长疼爱,要什么有什么。


老师?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嘛。


更多更多的,遭受欺凌与刁难的同学们,还在一片黑暗中孤立无援。


在这里,我不是想单纯地讲个故事卖卖惨,让导师转身。我知道,比我更惨的孩子,还有好多好多。


救救孩子。


如果见到校园暴力,请尽量拔刀相助。


至少,不要承载着种种顾虑,成为一个冷漠的中国人。


有一份光,发一份热。


【拒绝校园暴力,从你我做起。】
最后,请务必点点小蓝手,能转载当然是最好的朋友了。
用不着喜欢这几个破字儿。
或许,您的举手之劳,可以唤醒一个孩子的心。

长篇武侠《天之下》试阅(节选)

刷一波666

三弦:


放送一个重磅炸弹(至少我自己被炸晕了),鄙人新作长篇武侠《天之下》,决定6月8日(周五)开启连载,每周二、五晚上九点钟更新。


大家别嫌少,要是日更的话……我还不如从渔人码头跳下去U U


文章会放在微信公众号(三弦文创工作室)+LOFTER(ID三弦),而微博/知乎,则主要是分享资讯跟书友互动。


关于这部武侠小说,我的创作理念→武侠没前途,谁写谁先死?


嗯。今天是儿童节,一定要祝大家快乐,这么大喜的日子,发文没料怎么行?


为表诚意(我一向以诚待人),特附上一篇试阅(节选)。欢迎点评。




对了,我在微博上作了一个抽奖活动,在lofter这里也可以作。


奖品是我最近蛮喜欢的一本工具书《超棒小说这样写》,我会在扉页签名赠言(不过歹话说在前头:别嫌字丑),参与方式:在这篇底下评论区贴上针对试阅文章的书评(字数不限,如果字太多的话可以放链接)。


我会在书评里面抽取5名,6月8日晚上8点出结果,站内私讯联系(两岸包邮)。


为什么是5名,因为,《天之下》有五大主角。这算剧透吗?不算吧。




最后再次祝大家节日快乐。以及,武侠不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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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翠环》


 


她喜欢亲嘴,尤其喜欢舔男人的舌头。


 


每个男人的舌头都有不同的味道,大部份的舌头上带点咸味,若遇到老烟管,特有的呛鼻味那也是不在话下,少数的带点苦味,极少数的有甜味,但来到妓院中的男人,最多数自然是酒味。再细细分辨,微末处又大有不同,有些像是海盐般的咸,有些是淡淡酱油的味道,有的像苦艾,有的像未熟的杏仁。


 


对翠环来说,舌头的味道,就是每个男人的“原味”,这味道会变,但总是有,这世上没有纯净无味的舌头,就像这世上没有纯净无瑕的圣人一样。


 


是人,就得沾点龌龊。


 


据说有些妓女是不允许嫖客亲嘴的,说是要给未来丈夫留个干净的地方,就算不是嘴巴,总也有些地方是不许嫖客触碰的禁地,翠环认为这种说法太不认份,莫说妓女赎了身,多半是回来重操旧业,顶多是跟老鸨拆帐的抽头好点,退一百步说,都娶了婊子回家,还在乎你哪一块干净?


 


说穿了,只是想少花功夫服侍客人。


 


所以每次客人进房,还没掩上门,她就抢上堵住客人的嘴,两舌交缠的时候,她便会去细细探究这条舌头的味道,于是她显得格外殷勤,加上她总是眉开眼笑迎合着客人,嫖客们对她的服务自是赞不绝口。所以翠环的客人,总是比她外表看上去该有的要多。


 


唐二少看见翠环的时候,翠环正笑着。


 


翠环看见唐二少的时候,唐二少却是紧皱着眉头,他痛得表情狰狞,锦衣的胸口处裂了长长的口子,连扣子都崩断了两颗。


 


她听见中庭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摔落声,然后门口被猛力撞了一下,翠环打开门,就看到了唐二少。


唐二少只说了一句话:“救我……”就倒在翠环身上,翠环匆忙地环顾了周围一眼,见没有其他人,将门掩上,将唐二少扶到床上躺平。


 


唐二少深怕这个妓女大声呼叫,喘着气又补了一句“别声张……”,说完这话,一口气喘不上来,闷闷的咳了几声。就怕惊动了什么似的。他以为翠环会很惊慌,却听到翠环噗嗤了一声,竟笑了出来。随即俯身吻向他,唐二少正恼怒这名妓女不知轻重,翠环的舌头已经滑入他的嘴里,他刚想伸手推开翠环,翠环突然仰起身来,快步开了门瞥了一眼,立刻关上房门,回到床前替唐二少盖上棉被,又将帘幔放下,唐二少知道有人来了,心里一突。


 


隔着帘幔,见着翠环取下发簪,撩起裙子,似乎轻微哼了一声,只是还看不真切,就听到急促的敲门声。翠环配好发簪上前开了门,问道“急什么?张大哥有事吗?”


 


似乎是妓院巡堂的守卫,唐二少心中一凛,除非有交情,否则妓院怕惹麻烦,绝不会收留像他这样负伤而来的客人。对头只怕还没走远,离开这间妓院,那是凶多吉少。


 


只听到外头一个粗犷的男子声音说道:“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?”


翠环道:“外头响了一声,我开门一瞧,是只瞎雁撞上了廊檐,又扑扑的飞走了。”


她站的位置正好挡住了门口,唐二少看不清外面的人影,自然外面的人也看不清唐二少。


 


门外那人又问:“没其他事了?”


翠环回道:“还能有什么事?采花贼吗?”说完翠环咯咯笑了几声道:“群芳楼又不贵,有这本事犯不着。”


门外那人突然厉声道:“那你门口这摊血怎么回事?”


 


唐二少这才想起,自己从廊檐上摔下时,确实呕了口血,他当时心急,抹了嘴就敲门。留下这么大线索。看来这番是躲不掉了。他正懊悔时,却听翠环说道:“唉,张大哥你凶什么,这么大声,羞死人了。”门外那人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翠环道:“不就……就那点血嘛,唉,你……”翠环作势要关上门,门外那人却一把按住门边。问道:“你说清楚,什么意思?”


 


翠环又咯咯笑了起来,说道“去问你老相好去。别在我身上花心思。省这点钱富不了你的。”


门外那人算是听懂了,狐疑的问道:“上个月明明就不是这个日子。”


翠环笑道:“谁家的亲戚是按着日子串门的?要不也不会白糟蹋了我这裙子。”说着翠环往自己的裙下一指:“我都来不及换上,你就来敲门了。去去去,别在这瞎闹腾。”


 


翠环一推那名男子,那男子却似乎还不想走,翠环问道:“又怎么了?”只听那人说道:“翠姑娘,不是信不过,我怕是有人闯了进来,彭老丐怪罪下来。我担待不起。”


翠环道:“你想进门,挑个日子找春姨不就得了?难道真有采花贼,我还让他白嫖不成?要不信,你自己瞧着。”说罢翠环将裙子一把撩起。“看够了没?你要再闹腾,我让春姨来收拾你。”那人听到翠环要喊,似是怯了,忙道“不用不用,我就多操点心,没事,翠姑娘你休息。”说罢便退了出去。翠环气冲冲的关上门,唐二少心上这块石头才算落了地,只见翠环走到桌边,身子似是晃了一下。又走到桌前倒了杯水,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瓶子,倒了颗红色药丸,拉开帘幔,将药丸与水一并递给唐二少,唐二少皱起眉头,犹豫了一下,翠环道:“这儿只有壮阳药,有没有用?”


 


唐二少摇了摇头,只喝了半口水,变觉得喉头紧缩,再也吞不下去,他尽力调匀内息,伤势却比他想象中更为严重。


 


翠环拉了椅子坐到床沿,屈着食指抵着上唇定定的看着他,又噗嗤一笑。笑的齿龈都露了出来。


 


唐二少脸上有些恼火的表情,觉得自己被冒犯了。瞪了翠环一眼,见她虽然在笑,额头上却不停冒着冷汗,心想这妓女虽然轻佻,为了救我,受惊不小,自己若能活命,定要好好重酬一番。又想:“要不是她今天刚好来月事……怎地这么巧?”这一转念,想起刚才翠环古怪举动,不由得一惊。


 


翠环道:“我叫翠环,这是花名。”她竟然自我介绍起来。“你不用回话,歇着听。”


 


翠环又接着道:“群芳楼是丐帮的物业,你对头就算追来,也不敢硬闯,你跟彭老丐有没有交情?要是有,我跟春姨说了,通知人来接你。”


 


唐二少摇摇头。唐门跟丐帮虽然同为九大家之一,但交情不深,这次被人暗算,也不知道仇家是谁,如果跟对头有勾结,多一个人知道多一分危险。


 


翠环想了想,转身把灯吹熄了,上了床,唐二少被她身子一挤,牵动伤势,全身都痛了起来。只好缩到一旁去。


 


翠环道:“明天你稍好了再说。嘻嘻……”说完翠环又笑了起来。唐二少不懂,到底有什么事这么好笑?但他仓皇半夜,到此总算稍稍安了心,不由得沉沉睡去。


 


第二天,唐二少睁开眼,翠环梳洗已毕,见他起床,将着一盆水递到他面前,问道:“擦把脸?”


 


也不等他回应,便洗了毛巾替他擦脸。冷水触面,便觉精神稍好了一点,翠环拿了一包药材摊在唐二少面前,问道:“你懂不懂药,自己挑点?”


 


说到用药,谁比得上四川唐门,这些药唐二少自然是认得的,只是都是些调经止经痛,女人专用的中药,种类既少,也不对症,唐二少轻声道:“我有银两,我开方子,你替我去抓药。”


 


翠环笑道:“不行。”


唐二少问道:“怎么不行?”


翠环道:“你的仇家知道你受这么重的伤,猜你走不远,你猜他会在哪里找你?”


唐二少道:“抚州城药局这么多,他能全顾着了?”


翠环道:“顾着我便行了。”


唐二少道:“顾着你干嘛?”


翠环道:“昨晚那巡堂的,被你对头收买了。现在只怕对我起了疑。”


 


唐二少倏然一惊,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
翠环又噗哧笑了出声:“我就知道。”


 


唐二少觉得自己被冒犯了,忍不住问:“到底有什么好笑的?”


翠环道:“我是妓女,卖笑卖笑,我不多笑点,客人失望。生意就好不了。”


唐二少愠道:“我不是来买笑的。”


翠环挑了挑眉道:“我知道,我也不是来跟你说笑的。”


唐二少听她这句话说的有玄机,正自思量,又问道:“你说清楚点,让我明白。”


翠环道:“门口就这么一点血,我又给了他十足理由。再说,真有人闯入,我也没理由包庇,问问也就是了,他事先起了疑心,才想着要进房门探探,老张不是这么精细的人。我想,群芳楼是丐帮的物业,彭老丐是这里的管事,你对头不敢贸然闯进来搜人,怕得失了丐帮,所以收买老张,只要把你赶出去,他在外面就能收拾你了。”


 


唐二少听她讲解,不由得愣住。老张或许不是精细人,这妓女却绝对比谁都精细。


 


唐二少又问:“那昨晚……怎么回事?”


 


翠环道:“你舌头有血的味道。”


 


唐二少不解,翠环接着道:“我从你嘴里尝到血的味道,料你内伤呕血,果不其然,你在外面留了血迹,我来不及抹掉,就看到老张走来,只好关上门,想办法瞒过他。”


 


唐二少想起昨晚翠环拿下发簪,撩起裙子的模样,又想起他在老张面前撩起裙子作证,竟不自觉下体也痛了起来,心中暗骂了几十声娘,问道:“你……在手臂上划一道疤就是,犯得着……”


 


翠环又咯咯笑了起来:“我不装作有月事,不用接客?这房间就这么大,这几天你要躲哪去?”


 


唐二少问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

唐二少心想,这女的绝不是普通人,她只往房门看一眼,就这么短短的时间,便布置好这众多应变,甚至自残下体,这份狠辣、胆识,机智,稳重,莫说是女流,便是堂堂一派之主,也未必有这等心智。


 


翠环笑道:“我叫翠环,就是个妓女。你又是谁?”


唐二少道:“我叫唐绝,四川唐门二少爷。”


 


翠环笑得更大声了。


 


唐二少从那些药材中,拣了几样对症的让翠环熬了。将息了两天,疼痛虽然好了些,但内伤丝毫不见起色,这两天除了身份,翠环再也没问别的。


 


到得第三天,翠环从窗口往下望,突然问道:“都说你们唐门善于用毒,杀人不见血,你身上带了什么?给我长长见识。”


 


唐二少道:“唐门的毒,看了,要死人。”


翠环道:“我若死了,你也活不了。”


 


唐二少从怀里取出三个药包,翠环接过,一一打开,一包红的药丸,三五颗的,甚不起眼,唐二少道:“这叫七日吊,有色无味,中毒后便觉气息不顺,一日重过一日,七日之内,便会窒息而死。那包灰色粉末,有味无色,擦在兵器上,伤口难以愈合,若不实时救治,非得挖肉剔骨。”翠环插嘴问道:“吃下去又如何?”唐二少道:“毒也分内外,这药内用,也就闹肚子而已。”最后一包黑色粉末,唐二少道:“这是蒙汗药,无色无味,唐家调配的最是精妙,不过遇上高手,效果不大。”


翠环仔细听了,再问:“没见血封喉的?”


唐二少道:“见血封喉的毒药没这么容易调配,即便有,也是极少的,在唐家,非等闲也不会拿出来。”


翠环笑道:“难不成你们唐门的威风都是吹出来的?。”


唐二少道:“江湖传闻,多半名不符实,赢的人显威风,输的人爱面子,难免夸大了些。”


翠环道:“打你这一掌的人,可不是吹出来的。他是什么人?”


唐二少道:“那天夜黑,又是偷袭,我没瞧清楚。掌力透过前胸,把我衣服都给震裂了,能把铁沙掌练到这等程度。武林中也不超过三个。”


翠环道:“这是吹,还是认真。”


唐二少道:“认真。”


翠环道:“这么厉害的对头,你不知道是谁?”


唐二少:“暗箭难防,我猜,是暗榜的高人。”


翠环道:“收金买命的暗榜。”翠环眨了眨眼睛,又想了想,摇摇头道:“不是好营生。”


说罢,翠环收起一颗七日吊,将其他的药递还给唐二少,唐二少问道:“你拿这干嘛?”


翠环却不回答,只道:“你这伤没将养十天半个月是不成的,再过两天,我需接客,你瞒不过去。”翠环说着,将床下的杂物搬出,又去抽屉取了新床单,丈量一会后,笑道:“刚好。”,便扶着唐二少起身,钻到床下,再将新被单铺上,流苏恰好遮盖了床底。


翠环道:“这几天,你且待在这。”又嘱咐道:“若有人低下头瞧见你,你晓得该怎么办吧。”说罢,便离开房里了。唐二少把两颗喂了毒的铁蒺藜握在手里,只是等着。


 


过了两天,翠环果然开始接客了。她一如既往,每当客人进门,便即送上香吻,又时常听她呵呵笑个不停,该叫时叫,该浪时浪,激烈处,摇的床板嘎吱作响,若非每日定时地送上饮食,连唐二少都怀疑她根本忘记床底下还躲着一个活人。


 


此时唐二少内心是百味杂陈的,听她在上头翻云覆雨,竟有些不是滋味,以他身份,翠环的姿色自是看不上的,只是这女子各种古怪,自己是惯常发号施令的人,在她面前却只能听命行事,细细想来,也不是翠环有什么威严,只是她办事精细,所想每每与己不谋而合,甚有过之,自然也没什么好反驳的。但自己伤势不愈,要是再躲几天,不但留下病根,只怕更难以脱身。


 


在床下无事,唐二少便注意翠环的举动,来到群芳楼的江湖大豪们,总想在姑娘面前逞威风,说些江湖掌故,翠环懂得这种心态,不时发问,引得那些狎客们越说越多,甚至误了时间没办事,还得加码多买上一段。唐二少也不禁佩服她的手段。


 


这一日,听到门外有哭声,似是发生了什么事,唐二少问起翠环,翠环笑道:“顾好你自己吧。你的伤怎样了?”唐二少摇摇头:“一动便疼。不找大夫,好不了。”


 


翠环想了一想,这是唐二少第一次看见她皱眉苦思的模样。过了一会,翠环道:“再过些日子,我亲戚真就要来啦,到时装病也会被怀疑,不得已,得拼一把。”


 


唐二少心想,你亲戚来了又怎样?后来一转念,方知道翠环的意思,问道:“拼什么?”翠环道:“你对头这几日必来,他若低头看你,你便动手。”唐二少惊问:“你知道我对头是谁?”翠环道:“还不知道。”唐二少道:“你又说他近日便来?”翠环道:“我只知道他来。不知道他是谁。”唐二少问道:“你会武功?”翠环道:“不会,你那蒙汗药有用吗?”唐二少摇摇头:“那蒙汗药对高手没用,这对头内外兼修,单是这铁沙掌的掌力,就算我没受伤,未必斗得过他。”


 


翠环似乎是遇到了难题,在房里不停踱步,不时看向床底,唐二少从床下瞧见她眼神,只觉得冰冷,不由得一惊。心想:“她这般帮我,却从不索求报酬,这种欢场女子,纵使一时心软,肯甘冒奇险救他?她到底安什么心?”


 


翠环沉思良久,外头老鸨招呼接客,便就去了,只留下唐二少惴惴不安。


 


又过了一天,未时刚过,翠环接了两名客人,唐二少在床下热得一身汗,突然有人敲门,声音甚是稳健,翠环开了门,照例奉上香吻,把客人迎了进来,唐二少瞧不真切,只看得到一双脚板,推测是位壮汉,那人笑道:“好骚货。”便抱着翠环进屋,顺手把门给掩上,翠环倒了杯茶,问道:“大爷怎么称呼?”那人道:“问这作啥?”翠环道:“好称呼啊。”那人道:“叫我好哥哥便是。”翠环咯咯笑道:“那就叫你好哥哥了,好哥哥吃茶不?”那人道:“不了。”


 


翠环上了床,唐二少瞧不真切,似乎正在对那壮汉招手,只听到翠环道:“好哥哥,先上床呗。”唐二少见那人坐在床沿,却没除去鞋袜,唐二少正觉古怪,听到叮咚一声,竟是翠环的发簪正掉在唐二少的眼前,又听得翠环道:“好哥哥,帮我捡一下簪子”,唐二少不觉一惊,翠环怎的这么胡涂?对方一低头,不就发现床底有人?那壮汉应了一声,当即弯腰低头,正好与唐二少四目相对,唐二少手上正扣着两颗铁蒺藜,想也不想,应手射出,此时距离既近,对方又无防备,理当必中的两下,怎知那人反应神速,猛一抬头,夺夺两声,铁蒺藜全打在门板上。唐二少震惊对方身手,又听到那人一声惨叫,床板嘎嘎作响,那人站起身来,脚步左摇右晃,唐二少顾不得伤势,忍痛从床下翻出。


 


却见翠环跨在壮汉身后,两腿紧紧夹住壮汉腰间,手上拿着一把染血的匕首,那壮汉喉头冒血,双臂狂挥乱舞要打翠环,打的桌椅粉碎。只一会便断了气。


 


唐二少吃惊的看着翠环,只见翠环虽然浑身血污,气喘吁吁,却是神色自若,坐在桌上斟茶。唐二少见那尸体,喉管被切开,血兀自噗噗地冒着。翠环这一刀当真很辣,一刀断喉,即便是杀惯人的老手,只怕也没这么决绝。


 


翠环喝了茶,淡淡道:“我听客人说,高手频死一击,你若距离不够远,反倒容易被掌风扫中,靠的近了,反而安全。幸好,我没你的根底,被这家伙扫到一掌,那是死定了。”


 


唐二少一惊,看向那尸体,又看向翠环,翠环点点头:“他就是偷袭的对头。”唐二少还在懵懂,忽听得敲门声,门外有人问道:“翠姑娘,有事吗?”翠环咯咯笑道:“没事没事。不劳赵大哥关心了。”


那名妓院巡堂的护院在门外待了一会,没听见动静,这才放了心离去。


 


唐二少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是他?”


翠环道:“他舌头上有锈味,那是练铁沙掌的特征。”


唐二少又问:“你怎知道他这两日会来?”


翠环道:“那个被收买的巡堂老张前两天死了,他必对群芳楼起疑,既然不能硬闯,便来暗访。老张跟他说了当天的经过,他必来找我。”


 


唐二少想起前几天翠环拿走的七日吊,登时明白,是她毒死老张,诱使对头前来,猜想情境,翠环故意遗下发簪引诱他去看,他刚闪过铁蒺藜,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,没料到杀招竟在身后。这等顶尖高手竟死在一个不会武功的妓女手上,当真死不瞑目。


 


一念既此,唐二少不由得冒了一身冷汗,一个不会武功的寻常妓女,从设计,布置,到一击得手,他见过翠环自残下体,知她下手狠辣,却没料到她还有如此心计与沉着,这妓女?当真只是一个妓女?自己又是撞了什么奇怪运道,被这样的奇女子所救?


 


翠环忽地站起身来,唐二少一惊,只觉得背脊发凉,翠环将他扶到床沿,两人并排而坐,翠环说道:“这尸体藏不了多久,彭老丐发现,定当追究。”


唐二少道:“你说怎么办?”他竟问起翠环的意见。


翠环:“还得再周延点。”。


 


翠环找了口大箱子,将尸体藏到里头,把屋内血迹擦拭一遍,对头已除,便不怕漏了行迹,唐二少开了方子,把药买齐了,吃了两天,身体稍可,便趁夜摸后门出去,第二天再回到妓院,包了翠环一个月,搬了口大箱子,大摇大摆的住进群芳楼。又过了几天,尸臭味藏不住了,便找个名目把箱子运了出去,在城外找个荒废的枯井扔了。


 


又将息了半个月,唐家派人寻找失踪的二公子,一路查到抚州来,才在群芳楼跟他会合。


 


然则,唐二少还有一桩心事未了,翠环始终没跟他要回报。唐二少明白,翠环绝不是施恩不望报的善良人,她不开口,就是等他开口。当然,只怕不是帮她赎身就能了结。


 


当晚,唐二少开了群芳楼最好的女儿红,在房里,他替翠环斟酒。


“明日我便要回四川了。”唐二少道:“我已经替妳赎了身。今后如有需要,四川唐门,永不忘今日之恩。”唐二少先给了一杯。翠环也跟着喝了一杯,却没说话。


 


唐二少试探的问了一句:“这一个多月来,姑娘从没说过要什么,现在,可以说了。”


 


翠环接过酒壶,为唐二少斟了一杯,缓缓道:“我想作唐家的二少奶奶。”


 


唐二少内心一震,这一个多月来,他不是没想过翠环会提出这种要求,但总想这等奇女子,绝不可能贪图自己英俊,如果是要富贵荣华,跟着他回四川,下半辈子也足衣食无忧,但她终究是这样说了。但自己呢?这一个月多月来,自己虽与她同房共床,但从未与她有肌肤之亲,与其说是尊重,不如说,自己怕这个女人。更重要的是,堂堂唐家二少爷,要娶一个妓女为妻,这传出武林,得闹多大笑话?父母那边又怎么交代?但,他心中又隐隐觉得,假若今天放过这名女子,日后必将后悔。这不是感情面的依归,而是现实面的考虑。这女子,世间难寻。


 


唐二少沈吟道:“你是聪明人,我就不跟你俗套,你的身份,顶多只能当妾。”


翠环淡淡道:“反正也会被我弄死,何必多害人命。”


 


她这话说得不愠不火,但唐二少清楚,她说得出,作得到,让她进门,那也是祸患。


 


翠环又接着道:“我若作正妻,你纳多少妾,我都不过问。”


唐二少沈吟半晌,问道:“你到底图什么?”


翠环道:“这里出去的姑娘,最好的结局,也就是嫁给大户人家当妾,养在深闺大院,生几个孩子,老死在里头。”翠环替自己斟了酒,一口喝下,道:“这不是我的结局。”


 


唐二少明白了,翠环要的不是当个大少奶奶,她有一座山要爬,自己非但不是她的终点,还只是她的起点。


 


也许是天意注定,否则自己偏偏就敲了翠环的门?不,其实也不是,唐二少心想,翠环一直在等待机会,她总会等到机会的,就算不是自己,翠环也会从群芳楼中爬出,爬向她的山顶,或许说,当天敲的是翠环的门,才是自己的运气,否则,早已死在抚州了。


 


也好,唐家的规矩,传贤不传长,其他兄弟可没这么好的贤内助。


唐二少对着翠环一笑,点点头。


月色下,两人举杯。


 


第二天,唐二少搀扶着翠环上马,这是翠环第一次骑马,她不熟,但没有一点害怕的神色。


 


往四川的路上,唐二少问翠环:“我刚认识你时,你很爱笑,自从我帮你赎身后,怎么就没见你笑过。”


翠环冷冷回道:“我这辈子所有的笑,都在前二十年卖光了。今后,我不用对着人笑了。”


唐二少哈了一声,纵马疾驰。他想,老爹会喜欢这个媳妇的。


 


果然,从此之后,很少有人再见到翠环笑了


 


武林中人给他个外号,称她为“冷面夫人”,一个不会武功,不会用毒,甚至不姓唐的女人,执掌了四川唐门将近三十年。




恳请全职粉不要被微博舆论带跑!理智判断!一致对外!

委屈巴巴

徐行:

啊啊啊,我有时候真的不想管,但心尖尖的宝贝被伤害了,我就特别难过。希望大家冷静理智看待。有时候我也在想,个别激进分子或者黑粉的行为,为什么要书粉买单啊,社会病态成这样了吗?哭唧唧。


茗笙:



他那么好,你为什么要黑他
如果不喜欢他,你又是凭着什么看完《全职》?
抱歉,我无法忍受任何一个人去黑他
我恨不得将一切都给他,你却打着我的名义黑他
抱歉,我冷静不下来




语笙:







爱修修的叶不羞:















转载 @一路清影(夏季见♡) 希望更多叶粉将它转载出去,让更多的人了解到叶修的好,让叶黑们能够停止对叶修的攻击,希望越来越多的人能和我们一起守护着叶修!
















一路清影(夏季见♡):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第一次知道全职高手是陪挚友追番
















后来她从全职的坑里爬出来,拍拍尘土
















而我落入全职的荣耀,一坐已是一个夏秋冬
















lofter被我视为净土和天堂,我在这里感受小天使们的温暖,听太太吹叶护叶爱叶,幸福得不得了
















可是从文州生日开始,有些偏执的家伙以嚣张的口吻对我的亲人指指点点,后来,更有变态小人以恶心恐怖图片糟蹋tag
















我昨晚气哭了。和挚友难过地说:“有人黑老叶……放在心尖上疼爱的人……有人黑他呜……”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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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,人各有所爱,圈地自萌。你当然可以不喜欢叶修,但你怎么能讨厌他呢?
















你讨厌他,你如何看完以叶修为主角,以叶修经历为主线的全职高手?你没有看完全职高手,你又怎么能说你知道叶修是个怎样的人?你根本不知道叶修这个人,你又怎敢妄言你讨厌他?
















讨厌就不会想要去了解,不曾了解就是武断判断的开始。
















讨厌抽烟的人,所以你不懂叶修烟瘾何起,不懂一根烟燃尽了多少心事,不懂一簇星火为他解忧的分量;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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讨厌直言不讳的人,所以你不懂叶修插科打诨里的诚恳关心似火似光,不懂这些“垃圾话”会成为引导很多人日后前进的方向,不懂他的耿直独立不妥协在我们眼里闪闪发亮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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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你根本不懂,又怎敢妄言讨厌?!
可是如果你懂了,又怎么会讨厌他?!
你又怎么舍得骂出那句“烟鬼、邋遢、斤斤计较、直言不讳、无下限不要脸”……
你又怎么舍得泼他脏水夺他王冠折他翅膀……
你又怎么舍得……怎么舍得讨厌那个长的那么聪明却净干傻事、说要休息一年却活的比谁都累的笨蛋……
















叶黑,大概就是一种自相矛盾的存在,一种武断草率的产物吧
















还有说我们叶粉毒唯白piao的,抱歉,可是请你醒醒?
我们这些喜欢叶修的人,往往入了all叶圈,在这里大多太太的文都会强化、英雄化、温柔化攻方,所以很多叶粉都是忠实的全职粉。
我的亲人们同样深爱,
深爱活泼帅气的少天,灿烂太阳
深爱温文尔雅的文州,如玉公子
深爱一往无前的老韩,铁骨硬汉
深爱坚强不屈的乐乐,绚烂夏花
深爱寡言腼腆的小周,无解枪王
深爱意气风发的二翔,纯粹少年
深爱成熟可敬的老王,仰止高山
同样深爱理智认真的新杰,内敛努力的时钦,深爱沐沐女神云秀女王、深爱了不起的老将、深爱可畏的新生代……
他们的名字在一起才是一场盛世,缺谁都不行
















而我们,尊重每一个纯粹的职业选手的荣耀!
而尊重,自然也会支持心中挚爱的全职,何况蝴蝶蓝可是亲爸爸♡
















最后借42太太的一句话结尾
“你那么好,怎么会有人不爱你?”
















人各有所爱,叶粉亦不强求
叶修当然可以不是你的心头爱,全职里的其他人同样值得深爱与维护
















但你不曾了解,怎敢妄言讨厌呢😊
你、怎、敢、黑、他?
(沐橙:我这一炮下去,你可能会死)
















希望全职的小伙伴认清事实,理智判断,不要被舆论引导,特殊时期一致对外,日后圈地自萌即可
















毕竟我们所愿,不过他们安好♡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一条江边的一棵树